滚动新闻:  
   
新闻 | 旅游 | 专家 | 文化资源 | 投资融资 | 居家房产 | 高端访谈 | 知识产权
视频 | 服饰 | 民俗 | 生活健康 | 广播影视 | 休闲娱乐 | 庆典礼仪 | 广告会展
专题 | 图秀 | 论坛 | 创意中原 | 新闻出版 | 网上商城 | 饮食文化 | 出行文化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与我联系
图片新闻浏览 | 新闻人物 | 名家风采 | 中原名人 | 经典著述 | 文化访谈 | 成功历程 |  
您现在的位置:河南文化产业网新闻中心工艺大师 → 内容
河南省文化改革发展试验区
南湾湖

刘源是如何当上最年轻省长

www.henanci.com 2009-7-21 15:56:52 进入商城 进入论坛
从下往上翻的时候也很痛苦,那种痛苦是一般人不能理解的痛苦,从上头跌下来的时候大家都理解都同情,但从下头翻上去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河南文化产业网讯:全国最年轻的副省长

    1981年,刘源大学毕业到河南新乡县七里营公社管委会担任第“十七把手”。

    1984年,刘源被全票选举为河南新乡县县长。

    1985年,刘源被全票选举为郑州市副市长。

    1988年,刘源在候选人名单之外,被河南人民选为河南省副省长。选举后人大代表们纷纷对刘源说,如果你父亲泉下有知,一定会欣慰的……

    1992年,当他调离河南时,朴实的河南人民对他的评价只有一个字:“好”!

    记者:您父亲的冤案平反昭雪以后,党和人民给了他很高的荣誉,您的身份地位都有了变化,从“黑帮”子女一下子变成了国家第二号领导人物的子女。您父亲平反后,对您的思想有什么影响吗?

    刘源:我算是经历了一个从上翻到下,又从下翻到上的过程。

    从下往上翻的时候也很痛苦,那种痛苦是一般人不能理解的痛苦,从上头跌下来的时候大家都理解都同情,但从下头翻上去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比如那时候我正在上大学。在我刚进大学校门的时候还没有平反,同学们都对我很好,河南文化产业发展大家很平等。我们是七八个人一个宿舍,80个人一个班。在宿舍里,男孩有的晚上打扑克,有的看书,很吵闹,我在床上喊,你们别吵了,我还要睡觉呢。有时候拿一个馒头边吃边往教室走,也不抬脑袋,别人向我点头笑,我有时没看见,或是不在意,这也没关系,这都是很正常的。

    但是上了一年的大学以后,我父亲被平反了,情况就变了。变的不是我,我还是我,我没变,但是人们对我的看法就不一样了,我们之间很自然地出现了一条鸿沟。同样你喊一声,别吵了,我还要睡觉呢,人家会说,你狂什么狂,你算老几;你见人不打招呼,人家就说,这小子不认人了。我觉得我自己没有变,怎么人家对我的态度变了呢?这时候就得自己调整了,所以那时候得特别注意对面来个什么人,你先向他点个头,然后再赶快过去。你本来被吵得睡不着想喊一声,但是算了吧,别喊了,怪讨厌的。

    记者:您1982年大学毕业时应该是可以留在北京的,后来为什么又回到农村,在河南新乡县七里营公社管委会当了最后一名副主任?

    刘源:我之所以去农村也是我多年的愿望,因为当时我大学所有同学都留在北京,我完全可以留校当助教,或者给领导当秘书,但是我觉得农村需要我。我在农村待过7年,17岁去,24岁离开的,是朴实善良的农民在我最艰难最绝望的时候帮助了我,才让我有一个正常人的心理,正常人的一种生存态度,所以我觉得我好像欠农民的,回农村是我的一个愿望。

    我1982年去的河南,一直待到1992年,一共10年多时间。先在新乡县七里营公社,我是第十七把手,前面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干部。很快中央开始提出干部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当时公社里年轻的大学生就我一个,全县也没几人,特别是正牌大学毕业的,所以一挑就挑着了,副乡长,副县长,县长,然后又当了副市长,就是到了郑州了。

    记者:您当选副省长的时候最初不是候选人,听说是人大代表们联名把您推举上去的。河南文化产业发展当时这在全国是首例,而且那时您36岁,当年是最年轻的副省长。

    刘源:因为当时我在郑州市分管开发区建设,到天津和大连考察开发区。我正带队在天津,准备天津考察完了到大连去,就通知我说你赶紧回来,推举你当副省长了,我一听愣了。回来以后无所适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干什么。回来后一天的时间,我闷在开会的那个招待所宿舍里,不敢出门也不敢离开。后来说一投票就选上了。

    当时一说我当选了,就让我上台去鞠了几个躬,下面很多代表都流泪,下来以后好多人争着跟我握手。说你爸爸在开封要是在天有灵啊,他看到我们河南老百姓把你给选上了,肯定高兴。我知道人家是冲着这个来选我的,要不你一介书生,当选副省长,人家流什么泪啊,因为他们想到了老一辈,所以才感动。

    当时河南台的电视记者问我的感想,我就讲了这么几句,我说我很清楚选我的人民代表是对老一辈感情的转移,我自己只有一条,干好工作,全力以赴,决不谋私。

    当时我确实并不在候选人里,是代表在会上主动联名提名,然后直接当选的。后来才听说,这在全国是第一个。

    当时我就很震惊,而且我感到压力非常大,责任非常大,真有一点我父亲当选国家主席的那种感觉。因为我知道他们把这种重望寄托到我的身上,而我怎么能跟老一辈比呢?我上去很可能干砸了,把老一辈的名声都砸在里头,我当时感到压力特别大,期望值这么高,我肯定是做不到的。所以我就说,只有尽力去干。

    我妈妈听说我当选以后,挺高兴的,说你就好好干吧,我也不跟她说什么。我确实觉得大家都是看老一辈的份上,只要我干好工作,大家都支持。

    记者:您还是很谦虚的,事实上很多人都说您在郑州当副市长的时候干得很出色,据说当年郑州的许多出租车司机都认识您家,打的到您家去的人都不收钱。

    刘源:那不是,人家都说是我干得出色,但大家都知道党政干部这一行,河南文化产业发展任何事情都不是你一个人能干的,都是大家干成的。关键是群众都支持。其实大家是对老一辈有感情,也总觉得我们挺冤屈的,所以就把很多的同情寄予我们身上,包括很多业绩呀都愿意转移到我的身上。

    比如说当时我分管拆迁,回民区拆迁非常地难办,我去了跟人家拍拍肩膀,跟人家讲,咱们市政不改造怎么行呢,你不搬没办法改造。他就说,算了算了,冲着你,你能到我这里来做我的工作,看你爸爸的面子,咱不说什么了,走。

    也确实有出租车拉人到我家门口司机不要钱的,还对我朋友说,你就跟刘市长说,他爸是好人就行了。看看,大家都是冲着老一辈的,我哪儿满足得了群众这么高的期望值呀,所以咱就得好好干。

    记者:走的时候是不是很不舍得?

    刘源:走的时候也是有感情的,许多人还都不知道呢,我只到七里营公社刘庄村去告了个别,大家都挺舍不得的,我是从那个村走的。怕张扬,没在郑州市告别,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许多人还是跑到火车站去了。

    刘少奇的儿女们

    中国有句古话,忠臣有后。刘少奇家的子女在父亲去后的30年里,依靠个人的努力,取得了足以告慰父亲、足以让人们刮目相看的成绩。

    刘平平:在美国读取双硕士学位、一个博士学位。原国家商业部科技司司长。

    刘源: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副政委,中将军衔。现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政委。

    刘亭亭:中国内地第一个考取美国哈佛商学院的女学生,河南文化产业发展联亚集团和中贸圣佳国际拍卖公司董事长。

    刘小小:曾以北京市高考总分第二名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后被北大保送出国攻读生物学。

    记者:听说您的小妹在1979年参加高考,她是总分第二,那时您父亲还没平反。大家都说,刘少奇的小女儿考得这么好,真是忠臣有后,这也是一种良好的愿望。现在您的兄弟姐妹都很有成就,觉得对父亲的在天之灵也是一种安慰吧?

    刘源:我们这几个孩子现在取得了一点成就,有自己的努力,也有机遇吧,机遇还是很重要的。

    我的姐妹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的。我姐姐平平特棒,她原来只读到高中一年级,后来在食品研究所搞研究,比较出色,然后公派自费去美国留学,每年都得靠优异成绩获得奖学金。她5年学完了大学本科、拿了两个硕士和一个博士学位。她完全靠自己的努力,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身份,在美国她改名叫王晴。她的博士导师特别得意,说我从来没见过这样一个学生,5年拿4个学位,还是中国第一个食品教育博士,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后来有人去采访她的老师,说你教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学生,她是刘少奇的女儿。他大吃一惊,说我一直不知道她是刘少奇的女儿,我只觉得她是个很聪明的学生,我今天才知道,为什么她会以这种精神来学习。

    我妹妹亭亭学的是商学,她开始去的是波士顿大学,学国际关系,后来是哈佛商学院,她是中国内地第一个上哈佛商学院的女生。我的小妹妹小小也很出色,考大学是总分第二名,化学、英语是第一名,学的是生物工程。

    采访结束时,王光美说,往事都已过去了,她不愿意再去触碰它,今天活得有意义是最重要的。

    后记:2006年10月13日,王光美因病在北京去世。

    笔者在此援引罗点点的叙述,是因为她文字的简捷;但笔者觉得对父辈的理想是抵触还是接受,爱琴还是有抉择的自主的。她最终选择了承受情感的痛苦,说明她决定以父辈的理想、信条,为自己的理想和信条。

    在共产党有着崇高威望,人民把一个崭新而美好的中国的诞生都寄托于中国共产党之际,河南文化产业发展作为共产党领袖的子女,以“党和国家利益为重”,那是从心底感到高尚的、必然的选择。

    如果说刘爱琴的婚姻,是出于党的利益和原则、国家体制不同的考虑;刘允斌的婚姻中,就又多了中苏关系始终隐藏着难料变异的因数。

    关于刘允斌的婚姻悲剧,同为中南海里孩子的刘亚非的父亲刘振德,有一简要的概述,他曾于1956年至1967年间,在刘少奇身边担任机要秘书。他回忆说:

    允斌曾向我谈起他的婚姻问题:“我们的离婚是迫不得已的,我们之间感情上没有丝毫的裂痕,我们分手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要坚持回祖国工作。这种生离死别给双方心灵上造成的折磨是多么残酷呀!”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我感到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平静。

    “我在苏联学习时,爸爸多次写信教育我一定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而我自己也发奋读书,恨不得一下子把所有的知识学到手。就这样,废寝忘食、夜以继日地刻苦攻读,几乎把身体累垮。爸爸得知这一情况后,写信严肃地批评我说:”要知道,如果一个人失去了健康,就意味着失去了一切。必须马上改变那种摧残身心健康的学习方法。‘那时,外国人非常佩服我的刻苦精神,但又都不赞同我那种玩命的学习方法。当然我也没有精力去考虑婚姻问题了。后来,我的年纪越来越大了,河南文化产业发展而且又不能马上回国,所以就和追求我很长时间的苏联姑娘结了婚。那时中苏关系是很好的。我的学业即将结束时,爸爸给我写信说:“祖国和人民等待着你的归来。在个人利益和党的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我相信你一定能无条件地牺牲个人的利益而服从党和国家的利益。’说实话,接到爸爸的来信,我的思想上斗争了好几天。我多么希望早日能回到生我养我的祖国,能回到父辈们抛头颅洒热血才得到的这片古老而神圣的热土呀,我知道国家花了那么多钱送我们出国留学是为的什么,但我已不是独身一人,我已有了妻子和孩子,我们夫妻感情很深,我怎么舍得离开他们?我一直动员爱人跟我到中国来,但她因不懂汉语,而且两个国家的文化传统、生活习惯和水平又有很大差别,她也曾来过中国两次,试了试,怎么也无法适应我们这里的生活。我试图动员她和我一起回来的希望破灭了。我爱我的妻子,也爱我的孩子,可我更爱我的祖国。我下决心非回来不可,而她却坚决不跟我来。这样,我们只好过起两地分居的生活,拖了几年才离了婚。我愧对她们母子呀,在我们许多人的想象中,好像苏联人结婚、离婚都很随便,其实各有各的规矩,特别是有了两个孩子的妇女再想找到理想的伴侣绝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我真为他们的未来担忧……”

    允斌的那位苏联夫人最后一次来中国是1958年。我曾带她到外交部办过出境手续。她只会用汉语说几句简单的问候用语。她在少奇同志家只住了十几天就再也住不下去了。因为大家的工作都很紧张,而允斌又是个视工作如生命的人。所以谁也很难抽出时间来陪她。语言不通,生活又不习惯,她怎么能耐得住这样的寂寞呀。有一天,允斌不在家,少奇同志在饭厅陪她坐了一会儿,用生疏的俄语想一句说一句,同她交谈。但这无法排泄她心中的苦闷。允斌不在家,她就寸步难行。

    她这次回国以后,他们两人才下了离婚的决心。河南文化产业发展当然中苏关系的恶化也对他们的离婚起了一定的促进作用。(注:见刘振德著《我为少奇当秘书》,中央文献出版社1998年出版)

    其实,经受心灵折磨的并非只有刘允斌和他的苏联夫人玛拉,要孩子做出艰难选择的父亲刘少奇,他的内心首先要经历一番苦涩。特别是当他的三个孩子都存在类似的问题时,他对苦涩的咀嚼就要重复三次。


点击复制,传给QQ/MSN上好友   来源:深圳新闻网 作者: 编辑:李从献  去GooGle找 去BaiDu找
关于我们 — 法律声明 — 服务条款 — 媒体联盟 — 理事机构 — 经典案例 — 网站地图  
Copyright © 2006 河南文化产业网 版权所有 经营许可证编号:豫B2—20080033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河南省委员会办公厅 | 主办单位:河南省文化厅 | 运营单位:河南省中原文化信息中心
技术支持:河南省中原文化产业发展中心有限公司 | 文化新发现、产业交流热线:0371-63690087 63690533
交流信箱:tougao@henanci.com 豫ICP备11008259号-2沪港通